这回王老师也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张委员也注意到这一点,有点奇怪地问道,“你以前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差不多,”王老师说道,“我对他们的认识也是不断变化的。没来之前有不少想法,到了才发现想得差距太多,与他们聊了之后有很多新的认识,四处走了一下,更有许多新的发现。”
“以你对他们的了解,我们有能力说服他们吗?”
“说难很难,说易也易。”王老师解说道,“他们不会改变主意很难,别说劝说,掰扯理论都不一定行。”
张委员认同地说道,“与他们讲理论,我自认水平不行,今天后来过来的那个人,好像叫:李业宁,讲起一些东西,我都应付不了。”
这时王老师说道,“他们的主要成员,别说轻易说动,但是他们的中下层人员容易说动,他们压根没有完善的基础组织,维持运作更多靠管理制造,我们多派人员过来,绝对可以影响到他们。”
“他们不会防着我们吗?”
“他们的组织有点特别吧,”王老师直接把自己知道,“不存在什么党组织,只有一个管理体系。”
“那么他们是如何发展起来的?”张委员提出心中的疑问,这也许才是真正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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