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能好好处理郑芝龙这个问题,饶是以后陛下想提拔郑成功也会显得很麻烦。总是会有些言官因为他的背景而不愿意看到郑成功在朝中任职。
而眼下,陛下自不能表现出他的意图,否则那些反对郑芝龙的大臣必然要言辞反对。因此这个锅还是得自己背啊,谁让曾经他就是靠一味的支持陛下才成了吏部尚书呢?
郑成功知道此话说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却有些不悦,但依然正色回答:“若是后果较轻,则是罢官贬职;若是影响甚大,自然是要关入大牢,甚至斩首。”
“那我再问你,当这个不听宣不听召的官员有自己的兵马,还可以偏安一隅,那该当何罪?”
闻言,郑成功知道此事甚大,不由沉声说道:“若是如此,应告知他交出兵权,自缚谢罪;若是继续如此,固执己见,则视为与朝廷作对,造反之臣!”
如此话语自然是让在场众人为之一怔,意思说的很明白了。若是郑芝龙继续如此,不听朝廷命令,自己为所欲为,即便是朝廷册封的南安伯又如何?依旧是叛臣!那么他日后也只能在小岛上或者倭寇那里生存了。
郑成功目光之中充斥着惊骇,他之前可不知晓父亲的罪行竟然如此之大。方才经过吴麟征一番言语,他这才明白。
父亲啊父亲,您为何要如此呢?
而此时的郑芝龙,正率领着庞大的船队刚刚抵达了距离应天府几十里的海面之上。拿着望远镜看向陆地,虽然并不能看的很清楚,但他知道现在距离应天府已经不远了。
前日也接到了消息,说是陛下从兖州神不知鬼不觉地率数万大军直扑应天府城下,把刘良佐和马士英吓得一个疯掉,另一个直接带着财物逃跑。如此凄惨局面,真是活该。亏得自己之前还给他们二人写信,看来都是徒劳。
只不过自己已经到了附近的海面上,若是被发现哪有理由圆谎?擅自调动兵力可是重罪,而且直接带着水师到了朝廷的南都附近,换做任何人都会觉得他这是要造反的行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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