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震惊!皆将目光投向立于正中的黄得功。
若记得,此人之前可是拒绝奉诏勤王,甚至陛下一路南下都未见他的影子。今日他怎么突然来了?难道是觉得朝廷形势好了些,便过来卖个人情?虽说王家彦口口声声说是黄得功是立了大功的人,但毕竟他之前可是拒绝奉诏。
自古以来敢拒绝奉诏之人,皆为谋反之臣!
之前朝会便因为这几个拒绝奉诏的总兵而感到头疼,但对他们的观点无一例外便都是要剿灭。他们的行为便已经是犯了谋逆之罪,绝对不可赦免!
今日这黄得功竟敢主动前来,莫不是不怕死?
朱凌细细端详着黄得功,只见其一身彪悍之气,满面红润,五官端正,但身上总有一种隐隐正气。若是单从表面上看去,此人绝不可能是谋逆之人。但问题是,他之前拒绝奉诏了。光这一点,他这辈子都有可能因这个原因而被人记恨。
眼下除了王家彦,孟章明和范弦超三人为从龙之臣,其余从京师一并南巡的大臣们已去了南京。但如果让他们看到曾经拒绝勤王的黄得功就站在这里,只怕会不顾仪态当即上去打死他吧!一念至此,朱凌反而觉得奇怪。
总之在没有打探清楚这黄得功的心思之前,他也不打算命锦衣卫直接将其抓捕。他们这总兵手里兵马可不少,而且里面对其忠心的大有人在。他可不想再来一个刘泽清。
感觉到朝堂上气氛有些诡异,黄得功也知道自己昔日所为一直被诟病。当即便跪下低头说道:“陛下,此战虽有罪臣的功劳,但罪臣因有罪在身,因此并不敢报功。昔日没有及时勤王,此罪罪臣一直记在心里。那日罪臣本打算率兵北上勤王,但奈何手中将领极力阻拦,这才耽误了勤王。之后我将他们一一清除,这才来援助陛下!”
言语意思简单明了:我有罪,但不多。
此话一出,必然是引得在场众位官员极大不满。立即议论了起来,但言语间明显是对其的呵斥。
性子一向破烈的黄伯当当即站出,高声道:“陛下,按我大明律法,拒绝奉诏便是夷灭三族重罪!若你当时被人阻拦,你大可写一封书信告知陛下你心中所想。靖南伯,不是在下说你,当你那日被阻拦并未有任何举动之时,便已经有了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