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这时,一直在旁边听着的王家彦走了出来,沉声道:“范弦超有罪当罚,抛弃邹县令兖州处于危险之中,此罪不可赦免。但也有功,他并没有试图以以卵击石,而是很明智地率军撤退,为我们保存了力量。臣料想刘泽清的军队绝对不下两万,任何一个人在面对敌军数量多几倍和拥有火炮的情况下,最终也是难以守住。”
经过王家彦一番叙说后,比较激动的黄伯当也立即安静了许多。尤其是立于中央的范弦超也不免松了口气,他虽然并未抵抗多长时间便逃走,但内心还是有许多的不甘。
“邹县沦陷绝不是一件小事,但也没有到天塌下来的地步。如今高一功那里已经接连两次战败,士气必然低落。趁着我们没有防备,刘泽清这才偷袭我们后方。各位想个办法,如何能破解当前的局面?”
朱凌看向众人,皆是一副苦苦思索的表情。
见状,便直接让朱大典说。朱大典上前思索着说道:“臣认为,眼下闯贼已不是威胁,最大的威胁便是刘泽清。毕竟他手上有火炮,一旦交给闯军来进攻兖州,我等恐怕实难招架。因此想办法稳住闯贼,举兵剿灭刘泽清。”
“话虽如此,但剿灭刘泽清何其艰难。”王家彦苦笑道:“目前我们并不知道他有多少兵马,火炮有多少,目的是什么。这一番下来,就迫使我们不能贸然行动。”
“那如此说来,我们只能等?”朱凌颇为不满,大半夜议事得出的结论难道只是等?
“陛下,倒是有一计,但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刘君学出列说道。
“你先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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