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士卒左手一个水袋,右手拿着馒头。用那两瓣干裂的嘴唇包括着的牙齿咬了口馒头,想起今日凌晨的耻辱,就气不打一处来。
直接扔了馒头,大吼道:“凭什么老子上战场剿匪,他们就坐在那儿看着我们兄弟战死!凭什么!”
身边士卒赶忙上前将馒头捡起来,然后努力往下按着激动的他,不让其他人注意到。
“你给我安静点!”
“老子就是不服!我们兄弟死了好些,最好才发现有人根本没上!他娘的,老子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都是当兵的凭什么你高人一等?”先头那名士卒情绪越发激动,声音越来越大。已经吸引了周围很多士卒的目光。
“够了!你想被军法处置吗?”他那名兄弟却怎么也按不下来,只得奋力劝说。
“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
当即,便迎来了一次其他士卒的高呼。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那些士卒内心同样憋着气,一嗓子也许能释放出来一些。但却是这一嗓子,也把隔壁关宁军大营的人彻底惊动了。
他们方才虽然是听到了,但觉得只不过是某些人发发牢骚而已,并没有当回事。但突然其他士卒也这般赞同附和,当即便把注意力看了过来。
“你什么意思?”一名关宁军的把总上前,质问那名挑起事端的步卒。
“凭什么我们在前面死人,你们后面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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