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凌踱着步,身后王承恩紧紧跟着,听着他所说的话。
“是奴婢愚钝了。”王承恩适时地赞美着陛下。
“朕内帑的银子不多了,这几日王家彦要走一些,孟章明与范弦超要走一些。留下的还不够朕去趟京师的酒楼吃顿好饭呢。”朱凌打趣地说着,其实内心颇多愁闷。再这样下去,怕是连给关宁军的俸禄都没有了。
“陛下可记得前些天您制作出来的消毒一物?奴婢忘了什么名字,不过此物有奇效,若是能大批制作出来,进行售卖,必定会盈利颇多。”王承恩心中也是记得陛下所制作出来的奇物,自然也不仅仅是陪伴陛下身边的缘故,也是那东西的作用实在不小让他记忆犹深。
“朕早有售卖的想法,只是一直缺个忠心的人。此物一旦售卖,不出一月必定获利巨甚。但若是被某些贪图巨利的人掌握了,定又会是一次灾祸。”
朱凌不止一次想要售卖酒精,但一想到此时官吏的心思,大部分人有几人能抵得住如此诱惑?若是一瓶按照一两银子来卖,必定供不应求。若是被一些世家大族批量买去,然后再转卖到各个地方,必然会翻几番售卖。
最后也只是给他们做嫁衣罢了。再者,一瓶一两银子对于普通百姓也是不小的开支,但若是太过廉价不止会受到质疑,更会被人囤积居奇。
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有了致富之物,却猛然多了如此多的烦恼。
“陛下,奴婢恳求为陛下售卖此物。”内心挣扎了好一番,王承恩还是忍不住想要自荐。也并不是看重了其中的利润,而是自从离开京师,好不容易组建的东厂离自己而去。陛下虽然让自己在这里组建,但没钱没人困难重重。
“留在朕的身边吧。”却没想到,朱凌直接拒绝了,随即又说道:“朕的身边没人照顾很麻烦,而且再找人也实在找不到像你这样的了,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的,万一出个什么事,朕都有危险,更何况你呢?”
听闻此言,王承恩沉默了,陛下确实是为他好。同样陛下非常想让他留在身边,而不是派出去干些什么,这对于他们这些没了那个东西的人自然是最好的归宿。
二人谈论片刻,一名锦衣卫进来,跪拜禀报道:“陛下,黄伯当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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