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后堂听到此事的同知刘湛也赶忙走了出来,得知自家大人将朝廷的军队当成了闯军,而且还派人出去投降,瞬间也是无语凝噎。
这马魁果然是个蠢货,即便真的是闯军来了,你何必如此着急请降?这下倒好,直接撞上了朝廷大军,通敌卖国此罪必定是逃不掉了。
但若是如此,恐怕他也难逃一死。身为同知,自然有劝阻知州之责,眼下犯下逆天大错,到时候朝廷将罪,他也得跟着一起死。
他也赶忙帮忙想着法子,突然一个不太妥当的想法从脑海蹦出,他立即对马魁说道:“知州大人,眼下我们有个办法可以不死。”
“快说快说。”马魁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切地催促道。
“将这个责任让别人顶上。”
眼神突然变得狠毒,刘湛狞笑道。既然事情败露大家都得死,不如只死一个,也好保全大家。
“如何办?”
“大人,您马上装病躺在床上,最好是一副昏迷的样子,然后事先写一份文书,就说知州大权暂时交与本州同知黄伯当手里,待病好后再接此任。然后我在旁边添油加醋,吩咐其他人也跟着我一起,不是真的也是真的了。”
待刘湛满意地说完,马魁立即失声笑了出来。这个计谋果然妙啊,只要把责任撇清了,哪怕是带领全州投降,也不管他的事啊!他卧病在床,处于睡着的状态,哪能知道那么多事?
“刘同知果然颇有才学,这黄伯当终日只知道读书,没事便在书房待着。按照他的性格,就算是知道了,也是一副茫然的样子,而等他缓过神来恐怕已经被治罪了!”
说罢,马魁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稍微略施小计,如此大的罪名瞬间和自己没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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