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行队伍距离天津已不足一百里的路程,见此,朱凌便要求队伍加快行军速度,而得了命令的杨阔迅速勒令大军快些。除了那三名参将和一些他们自己人的部下,其他的士卒并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很是愿意配合。
当朱凌他们快要行进至天津之时,同一时间的罗汝才也开始了对京师的进攻。第一次的进攻属实有些拉跨,不少京营降卒被推到前面冲杀,而他们面对自己的京师大多有抵触心理,皆不愿上前。
但毕竟身后有大顺军督战,他们便只好放慢了冲杀的速度,甚至连喊声都带着些软弱无力的感觉,让后面站着的闯军看了很是无语。
直到一名大顺军的督战官连杀了几名京营降卒后,才稍微有了些起色,但倒不如说是畏惧。但前面亦是地狱。
而城上的表现亦有些令人失望,大多数士卒们面对敌人的攻城,尤其是那些居于最前的弓箭手,他们是最有可能拿到第一份赏赐的。为了这一百两很多人手忙脚乱,许久也搭不上弓箭,甚至有些人直接将弓崩断开来。
居于后排的步卒们看到如此场景,竟嘲笑了出来。嘲弄弓箭手都是一群饭桶,惹的那些弓手们险些不顾城外的士卒也要和他们打上一架了。
幸好孟兆祥及时派出来许多的督战士兵,这才平息了这次的混乱。但也杀了几人以示警戒,再无人敢那么放肆。
下面的降卒冲上来一波,被打下去;借着又来一波,又被打了下去。这期间为了避免弓手们看到那些降卒曾是自己家人不愿射箭,孟兆祥直接让每人眼睛皆裹着黑布。
双方互相攻防了几波后,也渐渐地平息了下来,等待着下一波真正意义上的攻城。孟兆祥知道,闯贼这只是在拿那些降卒们试探京师的防线力量和薄弱的缺口,待试过后,才是猛烈而又艰难的进攻。
他问身边副将为何还不见刘宗敏被押来?副将也无言以对,只是表示方才那京营的罗生已经带人去了,但具体为何还没有来,他也不是很清楚。
当即,他下意识的清楚,刘宗敏那里一定是出了问题。难怪闯军敢这般肆无忌惮地进攻,却不怕他们将刘宗敏作人质,必是城内有奸细前去营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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