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魏追征还想狡辩,魏藻德也不想听了,直接夺过令牌离开了这里。
“你们都清楚了吧,进去就立即清除锦衣卫,救了汝候立马撤退,若是半路遇到朝廷的兵,你们知道怎么办。”
面前站了大批身穿锦衣卫服侍的杀手,个个面目杀气腾腾,脸色阴沉,左臂处皆绑着一块红布,用来区分敌我。
“明白!”
“好了,去吧!”
杀手们瞬间转身离去,像是经历了一场极大的赌博,魏藻德一瞬间像是失了精力一般,仓皇坐到石凳上,歇息起来。
……
杀手们组成一支百人的锦衣卫队伍,面无表情朝着北镇抚司快步走去,途中站岗的锦衣卫们看到上面的令牌皆不敢阻拦,直接让其通过。
当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到达了昭狱门口时却被拦了下来,拦下他们的也是一名百户,本来看到腰牌上的名字时,只以为是自家兄弟,便不打算管。
但就在他收回目光的那一刹那,突然发现那人却不是自己的兄弟,但是腰上却挂着兄弟的腰牌,他当即感到不对劲,立马带人阻拦在门口。
“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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