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此时的北京城内,孟兆祥带着一帮人前往了锦衣卫的昭狱,看着昭狱里被关押的刘宗敏,其身上早已是遍体鳞伤,头发凌乱,衣服破败,而他脚下的这片地方也是鼠虫滋生,腐臭不堪。
即便孟兆祥身为将帅,面对如此恶劣之情形也不禁捂住了口鼻。
“刘宗敏,你可愿意降我大明?”
面对着一次次的质问,劝降,甚至丰厚的利诱,刘宗敏一直都是一副充耳不闻的态度。几乎没有有过任何的回应,即便他的身体带来的疼痛让他每日如刀割难受。
看着刘宗敏这般顽强的样子,孟兆祥也是极为佩服。本以为对方不过一个反贼而已,想必定会被利益引诱,但未曾想到竟如此强大意志。
见劝降未果,孟兆祥也不报希望,便转身离开了。这些日子为了防范京师内的奸细,他可是换了大批的锦衣卫,包括守城士卒。
此番行为皆是由自己新招募的京营士卒所去完成,几乎每一日都有人被杀。不说血洗了整个京师,但血洗了整个牢狱却是有的。
五城兵马司部分官吏被杀,锦衣卫与京营士卒直接登门抄家。再者,孟兆祥更是自己擅自做主,扶持一名有志向的锦衣卫上位,暂时掌管了留在京师的锦衣卫,大力地扫除藏在百姓之中的瘫子。
“这几日闯贼的内奸杀的怎么样了?”大堂内,孟兆祥闭目养神,口中说着几分平淡的话,但却极为具有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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