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点是什么?”
“是士气。”
孟章明继续解释道:“其实每支军队的士气极为重要,就好比那些日子的京营,他们其中很多武器装备并不弱于闯贼,为何会如此一触即溃?甚至好几万人做了降卒?就是因为当他们被那些贪官污吏压榨,又看到闯军声势极为浩大,这才不敢抵抗。”
“而闯军呢?他们可不是被压榨的,显然当自家主将在场时,他们每一个的士气比京营不知好了多少,但一旦自家主将被杀后,瞬间他们便没了主心骨一般自动溃散。”
“这其中原因老夫也猜得到。他们本就是因为吃不上饭造反的,但是对于他们绝大多数人世代务农的习惯来看,大部分人依旧不敢造反,但是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或者一群人突然召集他们,他们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这才杀的勇猛。”
说到此处,王家彦也继续解释了接下来的部分。简而言之,若是日后与闯贼交战时,只要一举杀了地方主将,甚至主帅,他们大部分人将从内心不攻自破。
“显之果然有你父亲的风范啊,你在陛下那里也有了名声,日后若是立上记功,等我们老了,入阁也不是不可能。”看着旁边这个满脸坚毅的侄子,王家彦是颇为满意。
“王叔过奖了。”
孟章明也颇为谦虚,赶忙躬身道。
二人走走停停,四处看看,突然听到近处有几名士卒在交谈,他们本不愿听,但当这几名士卒嘴里提到吴三桂的时候,他们皆是心神一紧,赶忙悄悄凑了上去。
这儿有三人身穿关宁军参将服侍在一处大树旁蹲着交谈。
“别乱说!这几日怎得也得把万岁爷送到了天津再说离开也不迟。”一名有着络腮胡子的参将按住另一人的肩膀,沉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