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直接离去了,留下原地不屑一笑的吴麟征。
倒是另一边,倪元璐带着一副请教的语气朝李邦华请教:“李老,陛下是怕会有人利用此药来获利啊。”
“是啊,不止是朝廷里的一些人,下面的那些官吏也都如此。曾经嘉靖年间,浙江要改稻为桑,为何最后极难实行?就是因为那些贪官污吏,商贾之人想要从中获利,转而压榨百姓,只不过这次压榨的乃是士卒。”
说着,李邦华目光中露出一模深邃的意味,叹道:“不知为何,自从陛下那日与闯贼议和后,对一些事想的越发的通透了。若是换做以前,大臣们一进言,说是这个能帮助我朝的军队,陛下1便会立刻下旨,但如今看来,陛下颇有所成长了。”
“成长自然是件好事,李老为何有些伤感?”倪元璐不解李邦华说话语气为何有些低沉,故问道。
“陛下会越来越依靠那些武臣,对咱们这些文臣则会有着一道看不见的屏风。而这道屏风势必会让我等与陛下只见的距离愈发愈远,即便日后收复失地,我等文臣之地位也会大大下降。”
“老夫伤感的不是陛下成长了,而是我们文臣的未来啊。”
听了李老的话,倪元璐也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身为户部尚书,当听到此药作用极大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可以售卖出去,从中获利,转而可以充实国库。
但陛下那一句话却是让他本打算售卖的想法即可化为了泡沫。
甚至有一瞬间,倪元璐真的想告诉陛下,此药获利巨大,若是可以制作售卖便会获得极大利润。您这般藏着,只会断掉一条生财之路。但此刻想想,终究还是忍了下去。
……
这边,朱凌带着杨阔,王承恩,王国兴与一些锦衣卫快步朝关宁军所休整之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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