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面对群臣自然不可露出一丝喜悦之色,便继续皱眉,沉声追问:“继续说,朕的岳丈犯了什么事了?你可详细说来,不可有半分的造假。”
“臣自然唯陛下与大明为先。”凌义渠稍微擦了擦汗,得了朱凌示意的王承恩,上前拿了快苏州棉布做成的毛巾递给了他。
“多谢陛下。”凌义渠擦了汗继续说道:“臣把那人叫到大堂,令他说出其中缘由,只听他痛哭着说道,他本是嘉定伯府宅一个下人,只因有一日家中老母病重,妻子在家照顾没了银子,便来来府宅告知他,想让他弄些银子来缓解一下家里的困顿。”
“他听后颇为难受,但那时并未到了发放月俸的时候,根本拿不出钱来,没想到此事被嘉定伯知晓,一日将他叫到书房,直接给了他二十两银子,让他交给家里救急。他当时只以为是嘉定伯好心善良,借给他二十两银子,便对其感谢万分。”
“但万万没有想到,有一日回家探亲的时候,却在门外听到几声不堪入目的声音,便立即凑近查看,发现里面竟有一男子与自己妻子在炕上行那不轨之事,他立时怒火攻心,当即拾起一根木棍便冲了进去,将男人一把拉开,却立即傻了眼。”
说到此处,凌义渠眼中也有几分怒火燃起,一时间停了下来。
而朱凌听到此刻,也觉得心中怒火攻心,杀意渐浓,便接着补充道:“之后发现此人竟是嘉定伯周奎,他的主子。”
“正是如此。”
随着一声叹息,身后的一干大臣们也纷纷觉得内心愤愤不平,气的牙痒痒,若不是此人为陛下岳丈,只怕他们当即便要上前弹劾周奎了。
“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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