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听着呢。”
王承恩一听陛下有训诫,立马走了过来凑近说道。
“掌管东厂你就不要上了,找个人替你当这个厂公吧,以后不论是杀的人或者是抓人,皆由你们东厂和锦衣卫来做,但长此以往别人也会视你为刘瑾,魏忠贤之流对你来说名声不好。”
“陛下爱惜奴婢,奴婢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话音刚落,王承恩便像那小媳妇似的满面泪流,泣不成声,口中不停地说着朱凌的好。
“莫要哭了,多少人的干爹呢,这样还怎么给你那些干儿子们做榜样啊?”随着朱凌的几声笑骂,王承恩也立时止住了哭泣。
“奴婢能服饰这样的主子,是奴婢的福分。”
“福分什么呀,跟着朕整日提心吊胆的。”也不知说什么好,但很多时候这些内臣们在忠心上面着实要比那些大臣们好得多。
“把高文采叫过来。”
话语落下,守在殿外的高文采立即进了大殿,对着朱凌跪下道:“属下在!”
“朕听说你昨日抢了东厂的人头?确有此事?”朱凌的语气不温不火,看似随意提到,但落在高文采的耳边却是大为不同。
他立即额头贴地,惶恐道:“陛下,属下昨日有急功近利之嫌,请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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