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命。”
陛下下令,他自然不敢继续留在此地与孟兆祥辩论,只好行了一礼立即离开了,但因那次私下求孟兆祥给个差事的事未果,而结下的不快一直记在心里。
看着文耀离去,孟兆祥松了口气,此人虽说对朝廷,对陛下忠心,但是在行事上颇有一些不正之风,也不知陛下为何这般重用他?可能只是因为那次是他亲自出去把自己招来的吧。
“陛下,臣觉得给平西王的信,可以拖延几日。”
“哦?为何?详细说说。”
这句话正中朱凌的心头上,既然是让人开心的话,那就多说几句。
“京师现在处于危难之际,若是立即报丧,只怕对平西王那边的士气会有很大影响,不利于山海关那边的战事,再者若是早早地说了这件,那么这支关宁军的统领劝归谁?让谁指挥比较好?我们对关宁军可没有控制力啊。”
孟兆祥其实之前在城楼上,文耀对他讲的一番话便已经透露出来陛下想要这支军队的兵权,但奈何朝廷无兵无钱,又正直如此危急关头,一个在外驻守的封疆大吏手里的兵权又岂会心甘情愿交给你?
况且这些关宁军更是大明的精锐,谁不眼红?何人不想要得到兵权?
但想得到关宁军的兵权,怕不是那么容易,但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孟兆祥自己所说的延迟几天其实也不过是为了给陛下多一些争取他们的时间,吴三桂那里只要没有明着表现出夺权的意思来,想他也不敢说什么。
陛下亲临此举说实话确实将他吓了一跳,他当即不顾正与闯军交战,想分出一些兵来保护陛下,却被陛下拒绝,然后径直朝李元的那个方向而去,这其中用意非常明显,陛下很在乎这支关宁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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