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把此人想的太简单了。”陈亮谟笑了一声继续道:“后来评定战功的时候,直接擢升两级当了副总兵,也算是对他不错了。但到了崇祯五年的时候,他却克扣军粮被人弹劾,当时臣还没有入仕,只听说他被发派到了辽东将功补过。”
“又过了一年,在登州之战他立了战功,被提拔为总兵,冬天又升任左都督。”说到这里,陈亮谟不禁苦笑一声:“此人品性不端,到了最后升职却如此之快。”
听到他发的牢骚,周围的大臣们也不由暗中提醒他,不要多说话,说自己该说的便可以了。而立在朱凌身边的王承恩见此,也颇觉得此人有些愚蠢,不悦道:“陈御史说这刘泽清的就好,其他的话私下里再说,不要浪费陛下和诸位大臣的时间了。”
倒是身为皇帝的朱凌对此却并没有微词,毕竟这升职加薪都是那崇祯干的,又不是自己干的?就算你们想要怪罪我头上,也其实不过是怨崇祯罢了。
“你继续说。”
随着朱凌并未责怪于他,陈亮谟宽心了不少,继续道:“臣接下来说的话恐怕会涉及朝堂上几位大臣,还请大人们不要责怪。”
“朕不会责怪你,他们更不会责怪你。”
“崇祯十四年的时候,周延儒重新入阁,但那个时候刘泽清被内阁降了职,但是此人对当地百姓却非常狠毒,在任期间搜刮了大量的银两,为了让自己重新升任山东总兵,便亲自护送周延儒,然后送了二万两黄金作为路费。”
陈亮谟突然停了下来,微微抬起头对朱凌说道:“陛下可知道这二万两黄金是多少银子吗?”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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