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陛下过几天就要南行祭祖,但毕竟这里是国都,终究还是会回来的。
沉吟之时,左都督文耀走了过来,对着孟兆祥拱手,颇恭敬道:“孟总督,昨日若不是靠了你,陛下和诸位大人们可就危险了,我们都很感谢你。”
说着,就要再次行礼,孟兆祥赶忙上前拉住。这左都督文耀身为五军都督府的掌事人如此不拘礼节,顶着一品大员的身份给自己行礼,即使他手里并无多少兵权,但自己也不可如此随意托大,只得立马拦下。
“文都督,你这是何必?”孟兆祥亲自将他扶起后,语重心长道:“咱们都是为了陛下和朝廷,而且陛下将京师事务托付于我,我必然得保护好各位,况且这次反贼袭击范阁老的府宅,我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已是有错,怎敢受如此大礼?”
“孟总督言重了,我等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自从那闯贼入山西,从大同,宣府一带打了过来,京师就没个安生的时候。这不,我的府邸不远处就有几个想造反的,虽然说很快就被兵马司的人带走了,但说起来真是荒唐。”
文耀叹了口气,一甩衣袖,表示极大的愤慨。这倒也是,身为五军都督府,自己的身边竟出现了此等事情,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等着兵马司的人来处理。
见状,孟兆祥笑了笑,平淡道:“虽然说不安生,但身为臣子的,既然领了皇粮,就得为陛下分忧,天下从来不会安生,不然要我等何用。”
听闻此言,文耀却突然显得颇为忧虑,双手背后叹道:“陛下之前提督京营的人一向是身边的太监,这几日却是突然处置了好些内伴,连我都搞不懂陛下这是怎么了。”
孟兆祥面无表情,静静地听着他发牢骚。这种议论陛下的话,能不说绝对不提,能不参与,绝对走的要多远有多远。
谁知道,这个文耀却一反常态,非要拉着自己议论陛下?自己也只好装作什么也不懂的样子了,他身为一品大员,虽无实权却也不是自己可以随便招惹的。
“我说孟老兄。”突然,文耀话锋一转,直接把话题扯到他的身上,道:“你这京营里面还有没有空缺啊?不如给老哥我整一个,这些日子里听到闯贼袭击西直门的事,真是令我义愤填膺,早就想找个差事了,不然我这一把骨头都松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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