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如此,有一次臣有些礼物着急送给京营的以为伯爷,但是臣马上就要出城,时间上有些来不及,但臣的马儿却是认得路,帮我送了礼物。”
范景文也详细说出了自己手下那一匹马的过人之处,但随即也明白了陛下的意思,当即抬起头来,情绪有些激动。
“陛下的意思是,我等虽然出不去,但是马儿却可以!只要给京营带到信即可!”他这才恍然大悟,也恨自己为何方才一直没有想到这个办法,若是想到如此,援兵怕是早就来了!
“正是如此,但马儿身上如何放的一封信呢?”
听陛下想到了办法,左都督文耀立即站出说道:“陛下,这个不足为虑,只要将书信夹到马鞍那一处即可。”
“文都督,老臣的马儿早已老了不少,我也早已不骑,马鞍早就卸了下去.”范阁老不免长长叹了口气,心中无比地悔恨当时为何要卸下马鞍?
为何不再等等?
听闻马鞍被卸下,文耀顿时有些丧气,退了下去不再言语。
此刻,倒真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最后的一点希望已化为了泡影。
“有一个办法,可以让马儿传递出消息,但有些残忍,而且必须获得范阁老的同意!”朱凌看向范景文,这一个办法若不是到了最后的关头他也绝对不会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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