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短短的几刻也没有了之前的锋芒,一箱箱的罪证被展现在自己眼前,饶是他不信也无济于事了,而那几人中站在最前前面一人分明便是陈演府中的管家啊。
当他站到自己面前,他最后一刻的防线便被轻易击溃。曾经那位与自己彻夜举杯向着明月,挥斥方遒的陈演哪里去了?
那个一心为国,满心为百姓所着想的大学士哪里去了?
难道满地的金银珠宝都是你那为国为民的见证吗?可笑啊,可笑!
朱凌只听得身旁范景文传出一声苦笑,下意识看去,只见范大学士已闭上双眼,眼泪纵横,再无方才那副厉色表情,有的只是一种对友人深深的失望感。
整个人的气场也瞬间萎缩了不少,从一个颇有生气的人变成了一个垂垂暮年的老人。
“范阁老。”
范景文也是大学士,眼下陈演被自己所杀,必须有一人当此重任,而范景文值得这一声阁老。
“陛下,是老臣错了,老臣老眼昏花了,没想到竟然看错了人,险些与陛下发生争执,现在想来,老臣真是糊涂啊,糊涂啊。”
说罢,范学士此时已声泪俱下,摇头不止,内心悔恨,对于他如此重情重义的老人来说,突然被告知你的好友其实是个奸诈小人,简直荒唐至极。
“范阁老难道不想知晓陈阁老其他罪行吗?”
“光此一条便足以了,其他倒是不必说了。”范景文拒绝了朱凌想要继续下去的想法,他此刻已经心乱如麻,只此一条已经足以令他不忍继续,哪还有其他的心思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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