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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醒来,只觉得脸庞感受到一股暖意,又有几分的柔软舒适,朱凌猛然醒来,骤然坐起,惊慌地扫视着面前的众人。
周皇后以为陛下昨日疲惫了些,才端的做如此噩梦,便连连催促王伴伴去吩咐御厨,准备些热粥来,而另几位贵妃也自觉地贴上来满脸怜惜地望着他。
朱凌挣扎着起身,身上紧随着传来阵阵酸痛,故还是在周皇后的搀扶下起身,这才惊觉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何时被换成了内衣。
许是察觉到陛下的疑惑,周皇后给朱凌把被子稍许地拿出一点,避免闷热,然后说道:“陛下,昨日晚些时候见你一直不醒,御医说是过于劳累,染了些风寒,嘱咐陛下好生休息,臣妾便擅自做主让那些官员们先回了府,带陛下您回了寝宫。”
“现在几时了?”
朱凌并没有关注自己身子如何,此番事关大明存亡,脑子里全是对于李自成是否退兵,送信于吴三桂的人到了没有?孟兆祥的京营整顿的如何?这几个问题扰的心神不宁,哪里有心情睡得着觉?
事事关系重大,事事又事曾经十几年来留下的病症,几日内难以根治。虽然他也心里清楚的很,李自成一个贼寇出身终究是不能如此听从朝廷的话,说撤退京郊就立马撤走。
但,李自成的闯军一日不走,京师安危犹在,自己就只能冒着风险突出重围,直奔天津府。
“陛下,西直门送来了奏报。”
寝宫外,王国兴拿着驸马巩永固的军报,站到门口轻声说道,他已在门口等候多时,方才听到陛下声音,这才急忙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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