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之上,高文采见这刘宗敏如此对陛下不敬,更是羞辱了整个朝廷,不由心中大怒:“陛下,此人如此藐视陛下及朝廷,待臣深夜下城楼,将其诛杀!尸首挂于城门之上示众!”
听了高文采那似乎霸气的话语,朱凌只是微微一笑,不过是愤怒之余之言,自己本不当真,便劝解道:“不用,终有一天我等会打回去的。”
而吴襄方才上城楼,并未向朱凌跪安,此刻刘宗敏已走,便立即带着陈圆圆跪下,叩谢道:“罪臣吴襄,叩见陛下!罪臣兵败被俘,实在有辱我大明威名!陛下却不计前嫌,将罪臣从闯贼手中赎回,罪臣感激涕零!”
身后的陈圆圆也迅速跪下,儿人皆是一副激动之色,痛苦之声逐渐响起,而眼角似隐隐有泪水滴落。
见二人如此模样,朱凌赶忙叫吴襄和陈圆圆起身,这二人从现在起可就是他的两尊大佛,可得好些供养起来,不过此刻似乎正是可以令其心思收拢自己这里,便故意心痛道:“吴总督不必如此,你亲自率军带人与那闯贼交战,为国为民其心可鉴,更与那卖国投降之贼有着天地之差,朕怎会怪你?”
被朱凌亲自扶起的吴襄听闻此言,更是大声痛哭起来,本以为自己会身死闯贼手中,却突然听闻陛下派人思要赎回自己,当即便情绪激动起来。
一是自己打了败仗,无颜面对陛下,而是被俘后,并未自杀殉国,更是耗费了朝廷本就不多的银两,只觉得自己羞愧难当。
“陛下,罪臣叩谢陛下了。”说着,吴襄又要下跪,身后的陈圆圆也只好跟着跪下,朱凌jian见状赶忙扶起。
“吴总督不必如此,这几日你被俘,朕也是彻夜难眠,今日终于将你赎回京师,快且去歇息,日后你为我大明肱骨之臣,还得多为国事操劳啊。”
吴襄满面抽泣,泣不成声,终于在朱凌的劝说下,这才有所收敛,在几名锦衣卫的安抚下下了城楼,回府歇息。
待吴襄二人下了城楼,锦衣卫又费力地抬上几箱子的金银珠宝,放至上面,此刻负责正阳门的兵马司指挥使也一路慌张地跑了过来,见陛下在此,当即跪下:“臣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曹少陵叩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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