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洛有些不可思议地说,与此同时,头痛欲裂。
“我没有那功夫加害于你,你仔细想想,这个时候谁最不愿意你得自由呢?”
“不可能。”
梁千洛知道百里倾指的是南宫纽烟,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和南宫纽烟进行什么接触,不过是在南宫敏玉的房间中呆了一会儿,怎么可能被人下毒呢?
“信不信由你,总之我也不会为你解毒的,你安安静静待在这里,总比你出去瞎闹好。”
说完,百里倾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梁千洛这才发现,分明是在幽暗的山谷中,这里却一应俱全,倒像是一个王爷的府邸了。
正中央的白玉床散发着通透的雾气,不知道是不是百里倾用来练功的地方,这个人啊,什么事情都比较好胜,自从他的父皇立了太子以来,他表面上看起来毕恭毕敬,心里头的那份自尊,早已被万人践踏。
说起来真是讽刺,如果不是因为命运弄人,梁千洛甚至认为,他和百里倾是最互相了解的两个人。
“你也怕我出去瞎闹吗?这可不是你的本性啊。”
“我的本性是什么?难不成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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