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纵然知道陆恩熙的藏身之所,却不能够帮助半分,焦灼与愤恨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手心的细汗。
“你现在关心她倒是大过于关心我,我竟然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呢?”
说完,南宫纽烟跟砚冰说道,“既然我的乖女儿没有办法放下心来,就由你去吧。”
这下,翻译的自由并完全受到束缚,砚冰作为南宫纽烟的心腹,自然会将事情完满地掩藏下来。
南宫敏玉稍微镇定了,说道,“砚冰姑姑才是您的贴身人,若是这个时候将他差遣出去,又怎么可能侍奉好您呢?”
“你是不知道,我不过是有一处心病罢了,若是有你在身边陪着,我可以安稳许多。”
一切不过是借口罢了,南宫敏玉真恨自己的后知后觉,如果当时留一处首尾,现在也不至于这样被动,正在他思索措辞的时候,南宫纽烟不厌烦地跟砚冰说道,“怎么,现在我的话你也听不明白了吗?”
砚冰连忙说,“奴婢这就去做。”
如此,房间里头就只剩下南宫纽烟和南宫敏玉,他们用沉默相互对峙,曾经血浓于水的亲情,在加入了一个男人之后,就变成这样令人憎恶的所在。
南宫敏玉缓缓站起身来,“母亲要喝点水吗?”
“不用,我实在是太累了,你只管在一旁歇着,若是有什么事情,我自然会找旁人去做。”
南宫敏玉只觉得焦灼,将她禁锢在这个地方的确是个十分高明的决定,可是若被人看穿了,就成了拙劣的法术,无法信服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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