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纽烟这才稍稍疏解了眉头,大概是因为愤怒到了极致,所以才会反而将脾气压了下来,他看着翻译,说道,“你来说。”
翻译听到南宫纽烟在叫他,跪在地上,“我说不出什么来呀。”
“你好歹也是从我南宫家出来的仆人,凡事有个分寸,如果明知道自己的主人被人蛊惑却无动于衷,按照我南宫的家规,又该如何处置呢?”
翻译表面上唯唯诺诺,心里头却早就有了主意,一方面,南宫纽烟现在人心尽失,看似大权在握,实际上失去了穆家苑的这臂膀,连穆天骏都自身难保,他又何必在这里上窜下跳呢?
另一方面,他那份自以为能够掌握所有事情的自负,早就让人厌弃,作为一个家族的大家长,若是不能够合理使用权杖,到了最后,也不过是落个天怒人怨的下场罢了。
“你也没有听到吗?”
“奴婢的确没有听到,更何况,梁千洛如今早也无法东山再起,失去了地位的他,怎么可能到二夫人面前妖言惑众呢?”
南宫纽烟听了,仍然是不相信,梁千洛的性子她最是明白,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他就像是一蒲柳,有风来便弯下腰,没有风便摇曳生姿,深扎在土里,根基深远。
“好好好,你们现在倒是都懂得怎么联合起来对付我了,来人啊,把翻译拖下去,杖打二十大板。”
南宫敏玉听了,火噌的一下冒起来,说道,“母亲何必这样呢?我们都说了并不知道梁千洛要说什么,为何要这样苦苦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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