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洛看了一眼翻译,这个在南宫家兢兢业业服侍数十年的老仆人,倒是有几分慈眉善目,既然南宫很早就下了命令,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才能被人得知呢?
他总觉得,如果老天真心有意帮衬,自己倒不至于落到很惨烈的下场。
“你最好不要走,呆在这里比什么都强。”
南宫敏玉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翻译垂手站立,像是有什么未尽的话要跟梁千洛说,“夫人还是稍安勿躁,在事情没有定论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徒劳。”
“我知道姑姑尽职尽忠,可若是真的要为你们的夫人好,将他最心爱的男人剥夺去又让他身陷囹圄之中,难道这就是你们南宫家的尽忠之道吗?”
翻译沉默了良久,许久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也许在夫人看来这不算是尽忠之道,可是对于我们来讲,却是真真切切为了她好。”
“其他的事情都可能有变数,唯独这件事情不会。”
翻译没有再和梁千洛纠缠下去,而是紧走几步,跟上了南宫敏玉的步伐,直到南宫敏玉的仪仗走出大院之后,阿碧才走进门来,满眼的焦灼,“夫人,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不走。”
梁千洛说着,在椅子旁坐下,南宫敏玉府里头的琉璃盏曾经是他最喜欢的物件,可是当时,穆天琪的手上只有一件,若是白白给了他,南宫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权衡利弊之下,梁千洛仍是忍痛割爱,将这雪白的琉璃拱手让给了南宫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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