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揣测也好,一不小心命中了也罢,我觉得你首先应该清楚自己的位置,对于南宫纽烟来说,我们的夫君是害死了她女儿的人,你觉得,她有可能让事情就这么结束么。”
南宫敏玉的眉眼之间闪过了分毫的犹豫,但是很快的,他的声调越发高亢了起来,连带着眼神中,都带了一份固有的坚持。
“你不要信口雌黄,还有,你不要以为搬出穆天琪,就可以在我的面前胡说八道,若是我现在跟母亲举报,你清楚自己的结局么。”
梁千洛冷冷笑道,“我当然知道自己的结局,实际上,我们从被送入这个地方的那一刻开始,命运就已经注定要走向毁灭了,唯一有翻盘可能的地方,也不过是谁能毁灭得更光鲜一点。”
这句话听起来很有禅意,可仔细想来,分明是梁千洛在吓唬自己,南宫敏玉说,“如果你来这里是为了指摘我的不是,那么你走吧。”
“我甚至可以预测到兔死狗烹的结局,你想一想,穆天琪离开了这个地方,他的身边又没有子阑的陪伴,即便是他的武功再高超了得,他能够抵得住黑暗里射来的箭么。”
南宫敏玉听了嘴角微微抽动,许久才说,“子阑没有一块去?”
“子阑若是能去,怕是躲在阴影里头的那个人,心里要不高兴了。”
南宫敏玉转过身,似乎是在找芳轶确定这件事情,芳轶摇了摇头,也露出奇怪的表情。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你不能够将对方清楚地交托出来,那么穆天琪遇到的麻烦将会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南宫敏玉稍微迟疑了片刻,然后和芳轶说道,“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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