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未必吧?”
说着,齐燕宁轻轻呼出一口气,“虽然在这个府里,你是唯一能够说话的人,我是在江湖上,我齐国旧人也不是这么好惹的。”
像是突然间抓到了把柄一样,南宫冷冷笑道,“你还敢自称旧人?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父辈,他们又何必生灵涂炭?让我看,你根本就是歪门邪道,所以才会蛊惑人心。”
“我不需要和你证明什么,我来这里只是想要告诉你一声,从今往后,你的日子不会好过半分,反而言之,我也要跟你宣战。”
南宫纽烟的心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强撑着精神,真正害怕的倒不是齐燕宁的这番威胁,而是来源于,穆天琪可能卷土重来的可怕性。
齐燕宁的本事向来都掩盖在他卑微的身份之下,经常南宫纽烟也经常在想,如果他火力全开,自己究竟是不是对手。
“你想要做什么?”
“紫金山上的紫金林虽然平日里人迹罕至,可是我们的族人经常在那一段游走,我想,你将隐藏陆恩熙的地点放在那里,是为了以防万一吧?”
南宫柳烟听了,瞬间坐直了身子,他的手指头嵌到了木头里,隐约能够感觉到指甲尖的木线,“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个赶尽杀绝的人,南宫纽烟,我已经忍受你很久了,十几年前,你让我的姐姐死于非命,我已经将所有的仇恨都忍耐了下来,并且也是这么教导穆天琪的,你还不满足吗?”
南宫纽烟听了,嘴角泛起了淡淡的冷笑,“我应该满足什么?你的这个养子动不动就在我的背后下眼药,虽然你天聋地哑,可是我与你不同,需要让自己有理有面。”
齐燕宁谈了一口气,“是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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