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看到梁千洛不说话,知道她又在深思什么,她小心翼翼地为梁千洛添了一盏茶水,说道:“夫人,若是不想说话便不要说了,如今怀有身孕已经够劳心劳神的,何必再去搭理不相熟的人,来折磨自己呢。”
这句话乍听起来是宽慰,可这不相熟的人,怕也是在影射喜娟了吧。
梁千洛只当是听不出这里头的意思,她笑看着阿碧,说道,“我知道你劝慰我的心思,只是也对穆良娣的遭遇有所听闻,心里头难免觉得难过。”
梁千洛的心头泛起酸来,对卑微者的怜悯实实在在,没有半点的假装,而对于那些恃宠而骄的人,她也是真真切切地厌烦。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日子分明过的很不错,分明南宫敏玉已经将她当做了眼中钉肉中刺,分明她可以拥有穆天琪一部分的宠爱,为什么这么不知足呢?
也许在阿碧看来,她只要将这个孩子安全地生下来,再加上一些权术,至少可以有保命的资格,但是真的是这样的么?
好像也未必。
有风在梁千洛的脚底不断地吹过,她很冰凉,从头到脚的冰凉。
她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将落寞慢慢地掩盖在了心底。
她没有告诉阿碧的时候,她觉得,当自己的身份沦落到最低处的时候,也许她的命运会和穆良娣一样,而因为性格所致,她不会如穆良娣这般不依不饶,她也许会在权力的盘旋和争斗之中,悲惨地死去。
且说在南宫敏玉的府中,他正看着不远处焚烧的香炉,芳轶站在一旁,小声地说道,“夫人要不要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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