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既然都说出口,就说明你觉得他是对的,现在才来与我道歉,你觉得还有用吗?”
有没有用都没有关系,嘉园心知肚明,穆天琪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告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更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怪罪于他,现在全府上下,又有谁不憎恨梁千洛的恃宠而骄呢?
单凭一个齐燕宁,就想抗衡老夫人的权威,虽然齐燕宁在府中有一定的地位,可但凡是老夫人想要怪罪的,就没有谁能够保护得了。
“有没有用奴婢也百口莫辩,如果四少爷觉得气愤难消,责罚我便是。”
“那倒也不至于,我和你们主子是极好的朋友,打狗都要看主人,更何况是你,对吧?”
便是说完,他抬脚离去,看起来没有片刻停留,心却好像是被刀刃划过,终究血色淋淋。
“四少爷慢走。”
声音在背后沉沉响起,好像是嘲笑,好像是讥讽,穆天琪管不了这么多,反正在他的人生中,讥笑是堆砌起来的营养品,若是没有这么多的讥笑声,能怎么可得到进步呢?
更何况,在这风雪之中,还有一个人的门窗是为他掩映,还有一个人的床是为他而留的,他多少有些知足,上天没有剥夺他所有爱的权利,只要是在意识清醒的范围之下,他可以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房门打开,是芳轶疑惑的脸,随后,芳轶喜笑颜开,“四少爷来了。”
“你们家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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