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如听到孟静怡这么说,心中起了涟漪,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这个女子的身上都凝聚传统思维中对爱情的渴望,即便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可是骨子里头对爱情的渴望,怕是早就超越了如今这一场悲哀到了极点的婚姻吧。
“夫人这么说,是不是有言外之意呢?”
“我只是看到太多的男子,在需要女子之德的时候就用温言暖语来敷衍,可往往当他们得到了名利之后,事情就又变成了不一样的局面。”
“按照夫人的意思,贾先生已经有所谋就了么。”
“我只是提醒,等一下你若是能看到他,自己留一份心眼,去揣测他的心思也是好的。”
善如的眼神中带了淡淡的思索,“其实夫人不需要和我说这些的,我们凡夫俗子之间的爱情,大部分是带了悲戚的意味,我原本就是红尘之人,他是斯文书生,能够为他做一些事情,也算是我的福报。”
“世间皆苦,且就我看,你的才情不在许多男子之下,何必这样妄自菲薄呢。”
说着,她直直地看着善如,眼神中带着叹息和哀婉,“如果你这样逆来顺受,那么和你此番的牺牲比起来,实在是太不值得了一些。”
善如记得百里倾从前叮嘱过她,如果孟静怡再说出有关他们感情的话,便顺着他的怜悯往下说,以此得了同情,终究是穆天骏的枕边人,对日后他们的走向也该有很大的益处。
可此时此刻,对于善如来说,孟静怡的这一份尊重就像是抚摸在伤口上的手,让她此生的冷眼和漠视有了另外的解释。
如果真的让她有的选,他希望可以做一回尊重旁人的人,不需要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威胁旁人的幸福,毕竟孟静怡是如此温柔的一个,他不该得到更惨烈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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