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找个地方安静一下,反正你也不喜欢我,不管我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是错的,既然如此,我就不要在你的面前出现,也省得惹你心烦。”
南宫敏玉听闻,越发梨花带雨,“我才这么闹一下你就受不了了,若是在梁千洛那里,他不是将你闹得更加狠吗?”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穆天琪的神色变得严厉,南宫敏玉听了,眼神之中多有躲闪,梁千洛身边的喜娟,早早的就成了南宫纽烟的眼线,但凡是他能够看到听到的,都会事无巨细的禀告给老夫人,那么她在老夫人的身边,自然能够把握其中的动静。
就在刚才,梁千洛和他的弟弟联手将穆天琪气走,穆天琪去了穆家苑的宫中一趟,折返到了自己这里。
如果不能把握完全穆天琪的行踪,那么他就等于丧失了自己存在的所有意义,可是穆天琪这么突然一问,倒是将他给问住了。
“大漠女子大多蛮横孤傲,梁千洛在老夫人面前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在你这里了。”
“你现在可是毫不掩饰对他的憎恨,从前还能够姐姐姐姐的叫唤,如今反而直呼其名了是吗?”
说完,穆天琪抚着下巴,神色之中有些不耐烦,“如果你真的要知道答案,我也能够明确地告诉你,在我这里,梁千洛从来不曾哭闹,他也没有这样的资本。”
“你这是拐着弯骂人呢?”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南宫敏玉的心中多少有些欣喜,其实她始终在,在比出身,在比宠爱,当时,太后颁布的这道懿旨认定了她必须身为妾室,心里头的怨愤万分,终究没有办法得到纾解。
那么如今,他也需要在穆天琪的面前确认自己的权威,确认专属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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