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不是自己做的错事,分明他也无限眷恋母亲,为什么母亲在病魔面前无助的样子,会一次一次出现在她的梦境中呢?
“夫人您看,即便是这喜鹊都懂得人世呢,一大早就扒在窗头,像是要给人报喜似的。”
阿碧说着来到窗前,轻轻地将窗户撑开一些,外面有天光慢慢地照了进来。
“是啊,谁说飞禽走兽没有七情六欲呢?即便是在他们看来,人间也是闹哄哄的,很热闹,可是不是真有表象上的繁华,也就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了。”
梁千洛说着,手中的动作却是怎么都没有停下来。
“畜生当然是畜生,没心没肺的,自然是有热闹就高兴,没热闹就飞散开来,今天是除夕的大好日子,夫人怎么反而说出这样的话呢。”
阿碧说着,神色之间有些许不安,其实对于他来说,荣华富贵纵然重要,可是梁千洛是不是真的高兴也的确是他考虑的因素。
自从上次和穆天琪在莲塘静坐之后,梁千洛倒是平和一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今天,他又摆出了那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来。
“你也不要太敏感了些,不过是有些许感慨,到了你这里,怎么就变成是个自怨自艾的可怜人了呢。”她下意识地说了这一句。
“夫人还说我呢,您且照照镜子,虽然嘴巴上是不在乎的,可是镜子里太的仪容,不早就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吗?”阿碧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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