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洛笑着,眼睛里透着温暖的光,“不知道今天是什么风将母亲吹来的,我这个地方偏僻难行,早上的露水过后,地上还有些湿滑,原本应该我去参见母亲的。”
南宫纽烟笑道,“怎么如此生分,看来长公主到了,也没有办法扭转你心里头的这份不安呀。”
南宫纽烟的声音砸在耳朵里,好似冰块,梁千洛笑道,“这就是母亲故意怪罪了,从一开始,母国的人就告诉我,凡事以夫君为纲,这倒与安与不安没什么关系,是我应该做的。”
南宫雪明意味深长地笑看梁千洛,梁千洛低头说话的样子,可像极了穆天琪的母亲呀。
他的那个母亲,自以为唯唯诺诺,就能在宫中生存下去,可却不知道,这宫里头最不缺的就是低眉顺眼之人。
只有不断靠近权力中心,才有可能将权贵内化成自己的资本,只是在表面上做出恭顺的样子,又怎么可能起得了气候呢?
“要不我怎么说,你想的终究太多了些,天琪是愿意宠爱你的,你就好好受着,自从怀孕以来,你时时刻刻都在战战兢兢,也不知道是为了防着谁呢?”
看到梁千洛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后变得冰冷而僵硬,南宫纽烟倒是心满意足。
“你也不要多心,我只是有意提点你,马上就是年下了,你们国家也会派来皇子,到时候和和乐乐共处一堂,可不要再像之前一样,让长公主带着担忧回去了。”
南宫纽烟说着,首先入了座,梁千洛站在一旁,任凭冰冷蔓延。
可是南宫纽烟不以为意,在他看来,时时刻刻都是博弈,先动气的那个人必输。
“姨娘不会这么想,我也断不会让他这么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