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倒茶了,我也困了,姐姐也应该得到很好的休息,明日再来给姐姐请安。”
说着,梁子敬站起身来,手掌心扶过灯烛,火苗有些衰弱,梁千洛怎么不知道,弟弟这样分明是在和他怄气,可是一家有一家的事情,弟弟终究要长大,他也不可能再是从前的明亮少年。
既然要担负起家国仇恨,首先要练一把钢铁之躯,他的眼眸微垂,说道,“去吧,自己路上小心。”
阿碧见状,连忙说道,“府里有的时候灯火不及,不如让奴婢带您去吧。”
“不用了,西边的厢房灯火通明,我在来之前就已经勘察过,我也并不是从前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孩,若什么事情都要别人带着,岂不是让姐姐伤心吗?”
梁千洛并没有立刻回答弟弟的话,他呆呆地看向窗外,突然来了一句,“今夜的风雪并没有这么紧迫,你一个人去,我也是放心的。”
等到梁子敬离开之后,阿碧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责怪,“小姐如今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性情大变?刚才还这么希望能和小皇子多说几句话,现在却变成了这样的情状。”
“你以为人之间的气氛是从什么开始变的呢?”
阿碧微微转过头去,眼神中带着迷茫,“好像是一瞬间的事情,这种东西潜移默化,若真是要让阿碧说,阿碧怕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的。”
“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吧。”
梁千洛说完,缓缓站起身,这个世界的琉璃剔透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窗玻璃纸,他隔着那些透亮的明朗去端看,刚才发现,无论如何都碰不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