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敬说,“按照规定,七日之后必定要回。”
周世昭摇了摇头,“来一趟山高水远,怕是要一月有余,王子就这么匆匆而去,心中怕是也有惦念之意。”
听了这话,梁千洛只觉得冷汗直冒,在这样的场合之中,所有的话都是陷阱,若是一不留神,就极有可能被人扣上帽子,就比如说现在吧,九皇子不会无缘无故说出拖延归期的话,更何况,他这一次来,代表的是宣国皇城,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冒出此言语呢?
眼角扫到了弟弟,看他倒是镇定自若,“两国之间已有盟约,和平是长久之事,姐姐在这里被安顿得很好,国与国的邦交也呈现良态,我又何必要多加逗留呢?一切都是放心的。”
南宫敏玉听了,心里头酸酸的,从前,他也没觉得自己的家世比梁千洛更差一些,可是今时今日,坐在上头的未来储君,过问的可是梁千洛的弟弟呀。
这样极高的荣誉,在南宫家怎么可能发生?即便是发生,也轮不到自己出头,且不说上头有南宫纽烟,到了皇室一族,还有南宫雪明。
这位曾经宠冠后宫的妃子,一直到现在,都是民间传颂的传奇。
想的有些远了,南宫敏玉迅速将思绪拖回眼前,在该喝酒的时候喝酒,该吃菜的时候吃菜,若是要将此处,演化成对抗长公主的战场,那也未免太不识抬举了些。
“王子真会说话,要说对千洛的照顾,怕是穆老夫人最有话语权了。”
说完,他将头转向了南宫纽烟,南宫纽烟背后一直,想不到被九皇子直接点名,也连忙做出了恭顺的样子,“九皇子过奖了,千洛是为和亲而来,担当的是和平任务,我们穆家,既然受了皇上的恩泽,必定要感恩戴德,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好了好了,好好的一顿家宴,非要这么客气吗?如果真要按照礼数,我怕是还要叫您一声姨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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