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平时,他定会对宇文昭昭的自作聪明产生深刻的痛恨,只是如今,仔细想去,在这样窘困的时候,还有人愿意劝他一句不要生气,怕也是此时此刻最难得的一份忠诚了。
这么想着,语气缓和:“背叛就是背叛,虽然下面的人都在为他澄清,但是我总觉得,这个男人,还有他的那些亲属,是再也留不得的了。”
百里息的声音中带着酸涩,虽然握着权力,但是这世界总源源不断出现不怕他的人,原来人心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揣测的东西。
他很早就懂得,只是他到现在才愿意承认。
相比之下,弟弟好像是要比他幸运一些,总是能与到愿意为他周全一切的人,那个名叫善如的女子,难道不是在沉沉浮浮的年份之中,始终紧跟他的脚步么?
宇文昭昭听了,说道:“太子殿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毕竟握在手中的棋子这样少,若是不抓紧时间利用起来,之后怕是会给自己招惹来无尽的灾厄。”
宇文昭昭的话就好像一记惊雷一般,狠狠地在百里息的耳朵中炸开了。
他沉思了片刻,说道:“其实我这个所谓的主子在你们看来,就是一个不中用的棋手,对么。”
空气中慢慢流转开来的沉默,让宇文昭昭几乎要崩溃了。
她不知怎么直面百里息的这份困顿,在出谷之前,她曾经告诉自己,多累多艰辛,好歹是有了一份自由,就该和主人一块扛起,可仔细想想,自己的这一身好武艺,好像从来也没有受到过切实的认可。
她也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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