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样子惯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着,穆天琪且将目光投在了善如的身上,“我觉得善如今天古里古怪的。”
梁千洛不置可否,要说古怪,穆天琪今天才是真真正正的古怪吧,明明是在穆武侯的生日宴上,他不合时宜地提那些话,也不知到了最后是给谁难堪多一些。
“所以就是适可而止,吃的也根本不只是这一顿饭,你怎么就这么按捺不住呢?”
穆天琪再也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始终在这个地方游离,可最终还是确保目光能捕捉到善如的身影,果然,过不了一会儿的功夫,善如的脸颊微红,他和身边的人打了个招呼,就翩跹出去了。
即便是部署再周密的人,也会有露出破绽的那天吧,穆天琪明白,自己就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等待那些披着羊皮的狼露出獠牙之后,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穆武侯负对于善如来说并不陌生,他曾经在这里流转多日,除去白日里光明正大的行迹之外,时不时的夜访,则是他做这个工作的主要职责。
已经很久没有百里倾的消息了,善如实在无法忍受这样被架空的感受,他一定要在今天看到百里倾。
因为他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说出来。
走过了一段河堤,善如很快就要到达湖心的位置,这个地方是他脚步能到的最后地带,再往前,就是界限分明的内府地带,之前唯一一次到,是当时要给穆天骏脱罪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他,脚步随着孟静怡一步一步朝着深处走去,带了几分清醒的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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