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惊慌失措来形容南宫纽烟此时此刻的状态一点都不为过,他咕咚咕咚将酒喝下肚子,连跟儿女的招呼都忘了打,那一句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就像是一块幌子,将他们之间的关系隔绝在了千里之外。
“果然是好酒,西域的葡萄酒真是名不虚传。”
穆英豪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他掂量着酒杯,又看向了下面,“天骏天琪,如今你们也成年长大了,有些事情也该学着独立担当,明白吗?”
“多谢父亲教诲,儿子愿敬父亲一杯。”
趁着这个时候,穆天骏才能将刚才南宫纽烟没有说完的话完善,穆天琪也极懂事,在穆天骏之后站起身来,双手高举,朝着上头那位威严的父亲微微行礼。
甜酒入肚,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揣测的萌生。
从前也没看到穆英豪对乳娘这样,难不成今年要转了性,给乳娘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吗?
其实穆天琪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是喜是忧,如果要从好处来说,乳娘成了父亲身边的可靠之人,对于他日后的复仇必有益处,可是从心里头来讲,这一份隐晦的暧昧就像是萌生的野草,挠着心里头,一点都得不到空闲的轻巧。
算了,反正凡事有命数摆在那里,也不是自己能够轻易左右的。
时至今日,穆天琪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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