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纽烟笑道:“其实我巴不得耳根清净,只是外头的下人嘴巴碎,我就算是不想听,也得听了。”
说着,他将佛珠放下,放在膝盖之上,暂且停了。
砚冰看了,忙说道:“所以说,老夫人今天说这样的话分明是心疼,哪里是要重提旧事呢?不过话说回来,小姐这段时间当真是气色好了,是不是正应了那句话,无官一身轻啊?”
穆家苑听了,微微笑道,“姑姑这张嘴我是知道的,能言善辩又极有讲究,母亲有您陪着,我的心里头是高兴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砚冰在南宫纽烟的心目中不亚于孟静怡,他这样会说话,能够暂时哄一哄母亲的高兴,其实也是极好。
毕竟,在这深府大院之内,有一二知己能够相伴,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好了好了,怎么反而说起我来了呢,看到小姐这样,夫人心里头可高兴了。”
“我都还没有说什么,你倒好,喧宾夺主不说,还把我塑造成了这样的模样,岂不是该死吗?”
砚冰知道,南宫纽烟终于还是言归正传了。
“是奴婢多嘴,是奴婢多嘴,阻碍了两位主子说话,自己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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