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直等到喜娟的身影隔绝在窗外,梁千洛才纵容自己深陷在椅背中,他觉得很累,周围总有人告诉他一些事,他是最不寻常的所在,他的肚子,也是炮火集中的对象。
一桩桩一件件,离开了母族的人,始终不可能为自己的利益申诉,而喜娟的话,更像是一把横插在心头的刀,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拔去。
其实这个疑惑,她也曾经有过,也许,南宫敏玉根本是丧失于自己最亲近的人之手,他最爱的那个男人,成了杀害他孩儿的罪魁祸首。
每每想到这里,后背就起了冷意,对南宫能够如此,那么对自己呢?
如果他觉得,裴国也是自己前程的障碍,也许同样残忍的事情,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到了那个时候,他又如何招架呢?
“你说的可是真的?”
暗夜里,在阿碧走后,穆天琪走进了子阑的屋内,虽然身负重伤,可在阿碧在的时候,还要装出谈笑风生的样子,因为按照穆天琪的说法,梁千洛必定会派阿碧前来探听。
他不会让梁千洛承受这样的担忧,所以,有些掩饰是必须的。
此时此刻,穆天琪正用棉花沾着药水,缓缓地擦拭在子阑的伤患处,脱去外衣,露出了洁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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