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人容易,可是放在自己身上,好像真要这样的看透,也并非容易。
“姐姐既然这么说,那我就走了。”南宫敏玉不愿再听,只是淡淡笑道。
“那我就不送了。”梁千洛说着,眼神淡然。
“让喜娟送送我吧。”
南宫敏玉说着,看向喜娟,喜娟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梁千洛怎么不懂?这个南宫敏玉呀,每次心理防线崩溃的时候,总会想要挽尊,可他越是这样,就越是会被狠狠地打脸。
“你不是刚才还讨厌人家来着吗?现在让人家出去送你,到时候怕是又惹你不高兴了。”
“姐姐今天说的话好难听,我好心送东西过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倒像是我做了坏人,你和你的丫头做了好人。”
说着,她生气地站起,倒是芳轶留住了他。
“二夫人请息怒,夫人这也是为了您着想,还是奴婢侍奉您久了,就让奴婢搀扶着您出去吧。”
有沉默在两人之间萦绕开,南宫敏玉的脸色不好看,越是想要挽回尊严,就越是力不从心,气急败坏的样子,让他显得像是个跳梁小丑。
梁千洛无所谓的样子更是激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看见梁千洛已经回传眼神,告诉自己要压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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