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挑拨离间,我只是在阐述自己的怀疑,而且我相信,你当我府里头动不动就说这样丧气的话,传出去,也不知道多少人存在这样的疑惑呢。”
梁千洛笑着,可是眉眼之间的寒冷,是如此明显。
“姐姐言重了,谁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只是子嗣能够巩固自己的地位,如今我什么都没有,姐姐却能靠着这一个孩子翻身,这里头的利害关系,姐姐难道不知道吗?”
南宫敏玉说着,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
梁千洛只觉得心头拔凉,是什么样的压迫,让南宫敏玉这样骄纵的人,会主动到自己面前服软,更何况,即便是在寻常百姓家,这样的伤处,也不能随意揭开,南宫敏玉有一茬没一茬的来,到底为了什么?
“怕就怕,根本没有人这么想,是你自己杞人忧天吧。”
梁千洛说着,转过头去,眉眼微转之间,是喜娟那不以为然的神情。
听梁千洛说出这样的话来,南宫敏玉回过神来。
“姐姐若是要这么说,那我也没有办法。”南宫敏玉说着,又看向了喜娟手里头的那个盒子。
“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妹妹还是先请回吧,冬日里头水汽很多,再加上这样冷的天,终究对身体不好,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连你都不懂得保全自己,旁人就更没有资格说什么。”
梁千洛的眼神犀利,没有一点给南宫敏玉躲藏的机会,他不会吃南宫敏玉送来的任何东西,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南宫敏玉要走这一遭,无非是要让两个人都难堪,既然如此,他也不怕事儿。
反正一条路走下来,前方没有任何光亮的地方,既然都是黑暗,不如一错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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