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喜娟告诉自己这个可能性的时候,所有的谜团好像在瞬间都能被解开,而自己对穆天琪的理解,也到达了一定的高度。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有些事情连我都不知道,可你一个小小丫鬟,连哪些药材是岭南之地最珍贵的都一目了然。”
梁千洛将手触碰到茶盏之上,茶盏的冰凉瞬间穿透身体,她忍不住要将茶杯倒扣过来。
不想喝茶,不想喝绿茶,喝这些东西,就好像是在喝血,每一道茶水的供奉,也许都带着权力的交织,有的人为了奉上这一顶茶,要冒着身家性命去成全。
她不喜欢这里头的一切,所有的人都戴着面具,即便是看起来恩爱有加的夫妻,可能在背地里,都在想着怎样置对方于死地。
“夫人就不用管这些了,我们这些卑微的下人有自己遵循的规则,,越是卑微下贱的地方,越可以触及到的他的本质,奴婢的这个哥哥说话的可信度为一百分,我们相依为命,若不是因为事情紧急,他绝对不会轻易告诉我的。”
“按照你的意思,这个药材的调度人只有四少爷了吗?”
梁千洛沉沉地问,手指头在不知不觉间攥紧,喜娟越是言之凿凿,他就越是会将心思往这个方向上偏。
若真的是说谎,他也不至于这样铤而走险,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件事情和穆天琪真的有几分关系。
“就是这个意思。”
“好了,我知道了,反正你是跟我呈现一个事实,至于后面的道理是什么,不是你能管的,更不是我要去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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