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春日里的一声惊雷,重重地砸在了心坎上,芳轶身子一抖,忙说道,“断然没有。”
“你不用回答的这么肯定,按照我这里掌握的情报,那是宴席之外,倒是敏玉和贾代贤你个臭书生站了一会儿。”
“那一日不过是因为要改戏文,贾先生找不到可以担当责任的人,所以二夫人才前去相助,若是落在老夫人的眼中有什么误会的话,请您千万不要误会。”
正要感慨自己的反应蛮快时,芳轶的后背突然冒起了一阵冷汗,这大概就是南宫纽烟的厉害之处,他分明是故意调起一个事端,让自己对号入座,一来一回之间,岂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果然,屋子里头立刻沉静了下来,偶尔能够听到外头的呼呼风声,霎那之间,好像是飞天走雪,寸草不生,“我都还没问你是哪天的情况,你怎么就知道是那一天的呢?”
“老夫人。”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若是能够坦诚相告,我倒是能够饶你一条性命,可如果你不据实以告,往日你也没有什么资本,陪在我亲侄女的身边。”
分明就是威胁,芳轶忍不住要擦拭和头上的冷汗,“其实在这件事情上,二夫人未必心存计较,只是当时事出紧急,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情。”
“那么现在呢,现在他是不是还在幻想什么?”
“自然不会,如今二夫人完全臣服于大小姐,怎么可能还在这样的事情上做计较呢?”
芳轶说完,双手背过,将是头伏在了手背上,眉眼之间,带着几分凌厉,“二夫人自从嫁给少爷以来,所有的心思都倾注于其上,哪里有不勤勤恳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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