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表现出来的情况就是,他明里暗里帮着南宫敏玉,但凡不用有所作为的时候,就会三缄其口,现在到自己的跟前儿表忠心,怕也是太虚伪了一些。
“你现在反而怪到敏玉的身上了吗?”
“奴婢不敢。”
“可是你口口声声,不就是要将自己的责任往外摘吗?”
“当初既然受了老夫人的恩惠,奴婢就算是再狼心狗肺,也不该做这样的事情出来,只是二夫人的性子倔强,但凡是他看准的事情,哪里容得奴婢插嘴呢?”
“说的好听,可是据我所知,他对你这个姑姑,可是百般爱戴呀。”
“哪里有什么爱戴不爱戴,归根结底,奴婢就是奴婢。”
“好了,我让你来,不是让你说这些苦情的话,既然从一开始就选定了你,你应该明白自己的价值。”
“奴婢明白。”
芳轶说着,微微低头,南宫站在上头,俯瞰着芳轶,烛光从他的头顶打下去,落在了脚边的阴影里,在这样一个诺大的空间中,南宫纽烟觉得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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