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琪微微笑道,“还说你的心里头没有鬼,我这才问一句话,你就已经说出千百句的道理来了?”
“这要怪我吗?”
南宫敏玉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头揉着穆天琪的脚背,“如果不是因为你一碗水端不平,我何必这样患得患失呢。”
“我就说嘛,到最后还得将责任推到我的头上来,罢了罢了。”
穆天琪一边说,一边无可奈何的摇头,时而有风吹来,将他的发丝拂起,因为是醉酒的缘故,所以他的头发凌乱,也没有什么顾及。
有的时候想一想,如果能够痛快徜徉此生,和所爱的人白头偕老,未尝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呢,只是事与愿违,自己经历的东西总有复杂,他不能不用最阴暗的心思揣测旁人。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穆天琪问道,他也不打算给南宫敏玉太多的时间思考,一句接着一句问,才能够让南宫敏玉明白自己对这个问题的不过程度。
“我是想说,所有的事情都是有缘由的,今天虽然对长公主的态度不好,可也是因旁的缘故。”
“我可是听说,你到梁千洛的府里头去闹了呢?”
“什么叫闹?我不过是遵循往常的礼数,到他那里说说话,叙叙旧,如果夫君不信,完全可以去问了姐姐,何必在这里对我旁敲侧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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