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么解释,你对我恨之入骨呢?”
便是这么说着,齐燕宁看了一眼外头,风雪满天,十分衬托萧索的意境,记得上一次,他和南宫纽烟完全撕破脸是在老爷的生辰之后,那一天晚上,穆武侯破天荒地去了他那里。
按照规矩,恩爱长久的老夫老妻更应在生日会的当晚团聚,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们之间闹了什么别扭,那一次的穆武侯失约了。
然后在第二天晚上,南宫纽烟冲到了她的卧室中,赏给他两巴掌,那一股年轻气盛的凌厉,一直到现在都伴随着脸颊的疼痛,生发开来。
“难道我不该对你恨之入骨吗?”
说着,砚冰心疼地看了一眼南宫纽烟,“你将老夫人的幸福夺走,凭着自己的狐媚之术介入他人的幸福,单凭这一点,我想对你恨之入骨的人就不只是我一个了吧。”
语气在心理的暗示作用下逐渐笃定,齐燕宁笑了。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可惜,这一份幸福不是我抢夺而来的,而是被命运赠予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在夫人的身旁这么久,从来没有得到过完整的爱情吧。”
砚冰怒目而视,原来今天的最终目的不是南宫纽烟,而是自己呀?
可是为什么这么巧,偏偏在今天,老夫人会发生痴呆之症呢?
他稍有狐疑地看着齐燕宁,许久才说出一句话来,“若是四少爷的母亲还在,这个时候的你也该得不到一份完整的爱情吧,哦,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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