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齐燕宁这样振振有词,说起话来且流利通畅,哪里有半点将他放在眼里的意思呢?
他的手重重地捶在了椅子上,砚冰连忙过来说道,“老夫人请息怒。”
“这里头能有什么?即便是采办来了什么名贵的东西,你还不是第一时间送给穆天琪吗?你以为瞒天过海就可以,孰不知,这府里头做主说话的人究竟是谁。”
齐燕宁听了,心中这才有了淡淡的了然,原来真正的意思在这里呢,他的手指头微微弯曲,这是在紧张的时候会做出来的动作。
他到穆天琪那里去是不假,可是送东西这件事情,被南宫纽烟轻而易举地知道?
当时也就他和穆天琪两个人,想来也真是诡异。
“若是因为这件事情,老夫人是错怪我了。”
“你倒是说说,我向来是个明察秋毫的人,怎么会误会了你呢?”
“老夫人是明察秋毫,怕是有人故意混淆视听,想要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罢了。”
南宫纽烟冷笑道,“我和你能有什么瓜葛?你是穆天琪的乳娘,对我而言,算起来也是半个姐妹了,外面的人难不成是瞎了眼?非要和你过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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