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琪皱起了眉头,“那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呢?我什么事情都依着你,可是真的落到了你这里你却时时刻刻都不容易。”
芳轶看了,连忙上来劝解道,“四少爷,我们家夫人不是这个意思。”
“我有说是什么意思吗?要我说,身边有个好的仆人就很重要,说是能够时时刻刻纾解主人的心胸,又何必发生这样不愉快的事情?”
南宫敏玉坐在那里,眼神中带着淡淡的迷茫,“你要骂就骂我,何必攀扯到芳轶的身上。”
局势似乎在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去,梁千洛稍带尴尬地说道,“你们两个人好端端的,怎么闹出了这样的不痛快来?”
“姐姐倒不必为我说话,我与天琪之间的事情,中间还隔着个老夫人呢,怎么就让你来调解了呢?”
说到老夫人三个字的时候,南宫敏玉故意停顿了片刻,“并非是我动不动就搬出上头的长辈,只是大家族里最讲究有理有据,次序尊卑,天琪,你自己就是在这样的次序下生长起来的产物,对吧?”
穆天琪不喜欢看到南宫敏玉这样,其实他对南宫敏玉是心有亏欠的,所谓近乡情更怯,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每次看到南宫敏玉,他总会想到孩子在敏玉的肚子中流逝翻腾,最后化作了身体外头的一堆血水,只是这种情愫又作祟,潜意识中就会萌生出更多的借口推脱。
现在南宫敏玉又将南宫纽烟放在口头,他真恨。
“说这些做什么用?这段时间我是很忙,晚上我去你那里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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