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么说着,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面带憔悴,可是有腮红的点缀也不至于太过苍白,“觉得自己老了许多。”
“二夫人可不要自怨自艾,你哪里有老呢?这府里头,要数你的岁数最小了。”
不知道怎么的,看到南宫敏玉这样胸有成竹的样子,芳轶心里头倒是有了几分淡定,他连忙走过来,轻轻地用梳子为南宫敏玉篦头,“那也吃过早饭再去吧,反正梁千洛的安静生活一成不变,这时候去和等一下去是一样的。”
“那是自然,这一场持久战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呢?”
用过早膳之后,南宫敏玉自是来到了齐燕宁的屋宅之下,从前对这个地方是避之不及的,传说这里阴气极重,当年穆天琪的母亲就是死在这个地方,后来,这里密密麻麻地长满了湘妃竹,虽然是道听途说,可是南宫敏玉宁可敬畏鬼神。
在老远的地方就可以听见诵经的声音,南宫敏玉转过头来跟芳轶说,“我说什么来着?表面上越是有佛心的人,心里头不知道是怎样害怕呢?”
芳轶扶着南宫敏玉,“二夫人小心。”
走到门口,倒是听见梁千洛在指派下人,“你们去到管事的那里领两块布匹,就说是我要的。”
趁着这个声音,南宫敏玉走到了屋里头,语笑嫣然地说道,“姐姐要这两块布做什么呢?我原本以为,你府里头的供给都是管事做好了亲自送来的,难道还要亲力亲为的道理吗?”
阿碧转过头来,目光投射在了自己的身上,带着微微敌意又不得不敷衍的眸光,南宫敏玉瞪了他一眼,阿碧也没打算收回这个放肆的眼,只是静静看着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小书屋;https://www.xxs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